“还是师妹细心,听你的,大家都调整一下。在称呼方面,我们只以师兄弟妹相称,保险起见,道号中的‘剑’字去掉。”
“是,懋师兄!”
这次是简单应下的,众人听了一笑,表示同意,随后天剑宗的几人都避到另外一间储存室去换法袍了。
狂刀身上的黑色窄袖短打法袍,没有任何标记,也无所谓换不换,他就拎着刚才审问的人去了另外一间,将空间留给简单和剑璟两位女修。
简单从纳物镯中取出一件天青色的法袍换上,将剑佩都收了起来,在腰间给自己挂了一件白玉兰的坠子,可被动防御,发髻上也只插了白玉兰珠钗和棉花糖,干净利落又清爽。
剑璟则是换了一套白色绣金纹的法袍,金线绣的是阵纹,一看就有防御作用,腰间也是一个平安扣的坠子,发丝用一根白玉簪子绾了起来,添了一分柔美。
两人相视一笑,就坐回蒲团,等诸位男修亮相。
最先出来的是剑懋,一身藏蓝色的法袍,成熟稳重;剑墟也是一件白色的法袍,翩翩佳公子一枚;伍思远是一件藏青色的法袍,略显富贵。
只有剑椿磨蹭到最后才出来,他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法袍,是几位男修中最亮眼的。
“看不出来,剑椿你喜欢这种样式的,之前没见你穿过,倒是挺精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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