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手虽然沾满了泥土烂叶子,但,观其外形,一点没腐烂的迹象呀。
她恨呀,恨这只手为什么不是烂到肿大变形,那样就说明里头的人死透气了,她完全可以不管。可一只这么新鲜的手——
扈轻蹲在旁边,足足盯了有两个时辰,扈花花早自己从竹篓里扒拉出来,和他心爱的蛋玩具滚来滚去。
两个时辰,那只手一动不动,扈轻满意了,很好,死了,不关她的事,她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走掉了。
她一动,那只手也动了!
扈轻一僵,怀疑是不是有看不见的蛛丝连在了自己的鞋底和那只手上。
扈轻不动了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可那只手又动了!
唉。
扈轻抬头看天:“老天爷,你把我带到这来让我做好事积福德?这是给我立功的机会?”
老天爷:我真没空管你。你这么想搏存在感,就好好修炼,早晚亲手劈死你。
扈轻把头脸罩住,认命的拿出锄头挖了起来,把那只手当成药草,一点一点往下挖,混杂着腐叶的泥土很松,所以空气能渗透进去,人才没憋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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