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、这真是——”姜管事面色阴晴转换不定,眼里似气愤又憋屈。
弄得扈轻很无措:“怎么?百草阁不需要?那我拿去别的——”
姜管事把玉盒按得死死,大吼一声:“别动!”
扈轻吓一跳,假做生气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嗖,姜管事从下头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来,掀开,问她:“这是什么颜色?”
扈轻低头一看,光滑坚硬的纸片上只有一种颜色:“栗红色啊。”
姜管事掀过这页:“这个是什么颜色?”
扈轻:“深褐红啊。”
“这个。”
“深枣红。”
“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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