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懵,所以呢?接下来呢?等吉时吗?
似乎这群猴子谁也没想到自己会反抗?
扈轻老老实实坐着,抹把脸,身后有流动的声音,她回头看了眼,下头正是熔浆河。忽而想到自己在地下河漂流的经历,眼里闪过破釜沉舟。
这些猴子过来时可离着熔浆远远的,生怕沾到一点,到底是难开灵智的妖兽,一些本能并不知道收敛和遮掩。
先前她还嫌人家不会说话无法沟通,现在,又庆幸人家不够聪明。
猴子:有本事你说我们妖兽的语言。
扈轻觉得不能等阵法发动,万一把她困住就麻烦了。
现在她前头是猴王,离着她有二十米的距离,后头是熔浆河,离着也有二十米的距离。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跳进熔浆河里,料想这些猴子应该不会追她。
至于掉河之后再怎么做,看这河流得并不急,自己应该好上岸。顺着原路摸回去,只要小心不被猴子发现。再不然,不信这里这么大,熔浆河流过的地方会只有一个出口?
扈轻定了决心,看眼高台下,那些翠绿眼睛的猴子在下头仰望猴王,熔浆将它们的眼睛蒙上一层红光,看上去野心勃勃。
如果,猴王受伤,会不会有猴子抓住这个好机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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