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一愣。
“舅舅好厉害,放出一个好大好大的佛头打他,还有很多金圈圈砸他。可蚀鸠也很厉害,舅舅被打得好惨啊。后来师傅们就来了,舅舅就走了,舅舅不让我告诉别人,也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扈轻怔住。
水心去救的孩子们?
那个时候,那个时候——对了,水心突然离开,离开时间并不长,可回来的时候受了重伤,大口大口吐血,内脏都破碎了,自己把所有丹药都给他喂下,还把所有灵石换了一颗丹药喂给他,五天五夜,水心才清醒。后来养了很久,才把伤养回来。
扈轻闭了闭眼,自己和扈暖之间可以伤害转移,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觉察?是了,自己是有反应的。当时自己在练习绘制佛偈,刚巧写错了,灵力暴乱受了反噬。
正好是自己疼的时候水心非要出去,自己还怪他非要那个时候走。现在仔细回想,等水心出去后自己疼得更厉害了,一度昏厥,当时只以为佛偈的反噬未免太厉害,现在才知道,分明是承受了来自扈暖的伤害转移才那样。
水心,水心,扈轻脑子里全是水心大口吐着内脏碎块和血沫子的画面。这个贼和尚,为什么瞒着她?
她深吸一口气:“你师傅他们,杀了那个蚀鸠吗?”
扈暖好可惜的摇头:“没有。他跑了。师傅说他是化神修为。”
化神。扈轻心头一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