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,扈轻一咬牙,纵身一跃,把自己横在了冻成冰坨子的雪层上,滚。
所谓摩擦生热,把冰坨子解冻,就好吸收了。
滚来滚去,滚了一圈又一圈。
绢布说:“你这个脑袋清奇啊,我简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,大概是——狗得很有用。”
冰雪很冷,冷到魂儿里去,扈轻一边奋力滚动一边哆嗦成狗:“别看热闹,你好歹来帮帮我。”
绢布:“我就一后勤——”
“那你去找那三个瘪犊子过来——”扈轻气得嗓子劈叉:“是不是我的人?是不是我的人?人家都是器服务主,就我这我伺候你们一伙子!行不行,干不干?不干活都给我滚蛋!”
特么,冻死她了。冻死她吧,趁着鬼门没走远她赶一赶,下辈子当公主当皇子吃喝玩乐一辈子,当头猪也行!
绢布没了动静,大概是去找了。半天,回来,幸灾乐祸:“它们都被冻僵啦!”
好开心。
扈轻莫名也高兴起来:“你现个身给我看看,你怎么没冻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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