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动了动手指,这具身体与她没有任何排斥,仿佛天生便是她的。
难道自己穿来穿去的是自己的不同世?
这个问题无解。
眼前的问题才要命。
身体,不能放弃,她不鬼修。
这些天变着花的夸绢布,让他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多撑一会儿,等着某天神从天而降把她救出去。
或者等她养好身体爬上去。
绢布说她做梦。
“你舍不得咱们可以带着你的肉身一起走,用个保鲜的法子,保证她栩栩如生。以后你夺舍也找个和你长得差不多的。”
扈轻呸他:“张口闭口夺舍,你是恶人吗?人家好端端的你去抢人家肉身,丧良心哟。”
绢布不耐烦:“你快些做决定吧。总不能去修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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