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晷哥。”
屋里一立一坐,隔着三米远却又气氛融洽的两人对他点头。
老板小鬼,也是春冽称为“晷哥”的分阁阁主又换了一副面孔,不同于那晚在扈轻面前的客气,也不同于白日里面对外人的冷淡,此时的他温文尔雅,亲切柔和。
“出去玩了?宝平坊好不好玩?”
晷阁主持笔认真的记录着什么,时不时拿起一面掐金银丝的十二镜或听或看。
“坊市都差不多。我以前也来过几次,没什么变化。”春冽说着,坐到黑衣人旁边:“姐,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几个人?”
春冽的姐姐,本名叫做春络,此时衣裳上黑色的大帽推在后边,露出白皙颀长的脖颈和如鸦秀发盘出的精致发髻,端庄秀丽的面孔,隐隐含威。肌肤白腻,唇角柔和,一点儿都不像屠了自家全族的狠人。
她坐在桌边玩弄一把白生生的小刀,薄薄的刀片在她细长手指间灵活翻转:“唔,你要求情吗?”
春冽嘴角抽了抽,如果他跟谁有仇,只要在他姐面前说好话,说得越好,下场越惨。
他舔着笑脸说:“我是怕弄脏晷哥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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