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难闻,你方子对吗?”水心非常怀疑。
扈暖一把扯过扈花花:“弟弟和我一起。”
扈花花挣扎,不,我不要。
扈轻道:“方子没错。我检查过她的身体素质,基础打得非常好,比我炼体时好十倍都不止。所以——我换了药性强烈十倍不止的,效果也不止十倍。”
扈暖受到大惊吓,死抱扈花花:“你要是不跟我一起,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弟弟。”
妈妈的毒爪逃不过了,她只能拉个垫背的。
扈花花叫得嗷呜嗷呜的,他的嗅觉远超修士,扈暖只是在脑子里幻想药浴的痛苦,殊不知他已经通过鼻子在遭罪。
太刺激太难闻了,夭寿哟。
扈暖哭了:“妈妈,我不想炼体了。我受不了。”眼泪滚滚而落,被浓烈的药味呛出来。
扈轻慈母微笑:“妈妈很公平,这么一大锅,才煮第一遍,你一个人哪里享受得了。你,你弟,你舅,还有珠珠,都有。我谁都没落下。”
这下大家都哭了。
扈暖一指添柴加火的那个:“琢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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