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你不配。”郁文蕉扭头优美的薄唇清晰吐出薄凉的字。
金信心肝脾肺肾一起疼。
萧讴默默往外拿凳子,多少次了,你怎么还上去自取其辱。
兰玖拿了一张雕刻着花卉瑞兽铺了兽皮垫了软枕的大椅子给冷偌坐。
冷偌淡定的坐下,兰玖坐她手边,坐的是个高凳。
金信恨恨坐在萧讴拿出的简单凳子上,瞪了眼郁文蕉,又扫了眼冷偌,哼,这些当师兄师姐的,都不是好东西。
前十的排位赛,大家都郑重起来,擂台最大规格,一场一场的比,纵然开着结界,观众也不能离得太近。
他们现在坐在第一排。
扈暖有点儿紧张:“佛祖保佑。”
郁文蕉哈哈笑:“咱们与佛门不熟,大约佛祖是不会来凑热闹。”
扈暖想到什么:“二师兄,我们为什么与佛门没来往呢?好像很少看见和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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