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开了,谁搭理她啊。
太安静了,太寂静了,太死静了。贺青兰根本不知道她成了团体刺杀的目标,被朝华宗的守卫保护着是多么幸运。她只感受到死亡的恐惧。
如果朝华宗要杀了她呢?如果萋风谷放弃了她呢?
贺青兰死死攥拳,半晌松开手心,里头是两枚寒芒子。
是那晚爆炸时射在她肩背的暗器。旁边的石床上还有五支箭,三支是那晚射在她腿上的,断了她的腿骨。另外两支是在这里被射中,也射碎了她的骨头。
尽管修士身体好愈合,能以灵力快速修复,但朝华宗欺人太甚!
叮——叮——贺青兰倾斜手掌,两粒寒芒子接连落在石床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她下定重大决心,脸颊泛起潮红,似期待又似恐惧。
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扁平圆形陶罐,黑红棕绿的颜色混杂成一幅古怪的图形,口子很小,用黑色的木塞塞住,木塞散发着淡淡的古怪气味。
贺青兰左手握着陶罐,握得死紧,手筋都爆了出来。她死死盯着陶罐,呼吸急促,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,终于,她下了最后的决心。
她用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夹住木塞转了几下猛的一拔,食指飞速的塞了进去堵住陶罐口。冰冷的触感抵在她的指尖,下一秒,巨大的疼痛从指尖传向心脏。
贺青兰瞬间出了一身热汗,歪倒在石床上,右胳膊颤抖不停,皮肉骨头感受到的冰冷,流淌着的血液滚烫从心脏流向指尖,消失在陶罐里头那只蛊王的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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