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抹抹额头,咱以前也不知道你来历这么大呀,真以为你就是块破布呢。
第二天拉着水心让他教自己阵法,当然,符文也不能落下。
这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,水心都替她闹心:“你学东西专一一些,先把一样学好。”
扈轻眨眨眼睛说:“扈暖说她们蒙学里同时开设好几门功课呢,术法、画符和阵法,他们都在学。”
水心:“你的脑子能和孩子比?”
扈轻觉得自己需要买点儿哑药,法海都没你讨厌。
索性不讲理了:“我年纪大了,不抓紧补课都听不懂小孩子说什么了。你要是不给我讲,我自己研究便是,大不了花灵石请人给我讲。对了,这两个月的房租交一交。”
水心说:“我又没说我不教。”
那就好好教,她好好学。
因为她选定了炼器,水心便从炼器相关的教起。除了阴阳怪气的时候,水心还是极有耐心的,扈轻听不懂的地方他举一反三讲好几遍都不会觉得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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