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仔细回想了打铁时那种入迷的状态,很肯定不同于以往她痴迷于工作的感觉,那种感觉,怎么说呢,好似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一点上,又好似自己消失了一样,说不清楚。
她甚至做了一个打铁的梦,黑漆漆的空间里一团火一团铁,她挥着手臂抡啊抡...
第二天起来,神清气爽,浑身上下一点酸痛都没有。
这不科学。
扈轻想把这件事搞清楚。
按按狗头:“不要和我闹情绪,妈妈是在努力养家,养你和你姐。”
铁生见到她来,笑出两排大白牙,精气神看着倒是比昨天好些。
扈轻忍不住道:“铁生,你师傅走了你得把铺子撑起来,等你师傅回来让他看到你的本事。”
铁生没有这个雄心壮志,以前师傅在全听师傅的,现在师傅不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喘气。
扈轻问他:“你修炼吗?”
铁生说:“我是杂灵根,师傅说我力气大心思简单,就适合打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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