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枝条上的红并不炽烈,反而稚嫩,它腼腆伸来,颤颤巍巍,宛如新生儿的手。
扈轻不觉伸出手去握住。
当——
匕首和铁夹掉落,户轻猛的睁眼,眼底红色火光一闪而逝。
“咦?发生什么了?”
炉中烈火被泼了十几桶冰水一般蔫了下去,正在扈轻心虚不知如何给铁生交待的时候,炉火重旺起来。她松了一口气。
方才,是怎么回事?
地底火脉最深处,纯粹的火灵力徜徉,丝丝缕缕如蛇如鱼,偶尔有火灵力顺着火脉流淌而上,有的回来了,有的再也不见。
去向最多的地方,是朝华宗,少量散向别的地方,坊市中凡人区唯一的地火口,更是极少中的极少。
不得不说,扈轻运气偶尔爆棚。
她不知道自己吸收了一丝火灵力,只觉身体里热得很,以为是手上烫伤严重。放置好东西,喊给铁生一声,去街上药铺买了烫伤药回到家,用针把水泡一个一个挑了,挤干净,涂上药膏,才发现自己没有买白纱布。
尴尬,以前做饭也烫起过泡,从来挑破了事,哪用得着包扎,药膏都不用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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