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了解修士的她第一时间将攻击集中放在所有男性的娇嫩地,果然一举拿下。
看来修士们也没逃脱大自然的规律,总有个地方是不可言说的弱点。
扈轻走过去。
“臭——臭娘们儿——”尽管受了重伤,大汉看向扈轻的目光仍是凶狠而憎恶。
扈轻笑了,以大汉看不清的动作将一枚粗粗的铁钉送入他的喉咙。
大汉还没死,不可置信的目光定在她脸上,喉咙里发出嗬嗬声。
“我太残忍了。”扈轻检讨。
什么?
大汉睁大眼睛,这次,铁钉进了他的脑袋。
终于断了气,死不瞑目。
扈轻沉默:“还是要带把刀,直接砍掉脑袋他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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