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......”林长生很想唤陈青源一声师弟，话到了嘴边，却卡住了。至于称呼其为“尊者”，那就更说不出口了，欲言又止，表情很复杂。
“师兄，我还是我，从未变过。”
陈青源看得出林长生的是何想法，打破了尴尬沉闷的氛围，笑容轻松，如从前一样。
“回来......就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林长生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一圈，话音微微哽咽。很快，林长生收起了情绪，内心对陈青源的那份疏远感也逐渐散去。
无论他是什么古老的存在，拥有着怎样可怕的背景。从前也好，以后也罢，他始终都是自己的小师弟。
这一点，永远不会变化。
“师弟，你这些年去了何处？”
林长生不再拘谨，拉着陈青源坐下，好好聊聊近些年发生的事情。
“天渊。”
陈青源如实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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