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这层关系,他们是无论如何不会跟石琚搅在一起的。
然而一来形势所迫,女真汉儿对立严重,已经到了刀头见血的程度。
二来,这二人麾下的汉儿正军虽多是辽东、幽燕汉儿出身,却因为完颜亮不断将都城南迁,也就将家人一同迁徙到了河北,乃至于中原。
一句话,这二人与他们的麾下儿郎,也是要寻前途的。
石琚也知道二人的立场,所以根本没有废话,立即吩咐道:“你们二人准备厮杀,听我号令,断然不会让你们受屈的。”
卢鹤年长舒一口气,而郭庆之则是因为兄长的死而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,闻言涕泗横流,大礼相拜:“石相公,我等犹如丧家之犬,全靠相公大恩,才得以存活至今。我一人性命死不足惜,然则军中两千汉儿的性命,他们都是好儿郎,不应该就这么送命。”
石琚连连点头:“郭二郎且安心,都是乡党,我一个定州人,如何会坑害幽燕儿郎?且回去等待!”
乡党这个词一出,果然让幽燕郭氏出身的郭庆之平静了下来,只是再次重重叩首。
将二人应付走之后,石琚刚刚在案几之后坐定,还没来得及在文书上写写画画,谢扶摇就直接冲了进来。
“毛毛躁躁,成何体统?”面对这名被自己提拔于微末的豪强,石琚丝毫不客气,呵斥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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