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琚有些头疼,却还是笑着回道:“那依照良弼相公的说法,又如何攻下下蔡呢?须知下蔡在之前就是应对宋国的边城,坚固异常。此时又有宋国精锐大军坚守,难道就这么让儿郎们送死去吗?”
纥石烈良弼笑道:“自然不是让正军儿郎们去送死……”
说着,纥石烈良弼的目光在一众女真军官的脸上扫过,笑容更甚:“河南的汉儿,不是有很多吗?”
石琚闻言沉默了下来。
而女真军官们原本还以为要强攻下蔡,还有些紧张,此时听闻纥石烈良弼的言语,皆是微微一愣,随后哄笑起来。
在哄笑声中,唯独两名河南汉儿齐齐愤怒,并且浑身颤抖起来。
侯元谅因为身在淝水以东,算是在金军主力大本营中,为了自身安全,终究不敢驳斥。
而杜无忌却不管这个,直接扶刀出言:“良弼相公!都元帅!当日陈州军赶到淝水来汇合就不再征签的说法,难道也能出尔反尔吗?”
蒲察评立即起身呵斥:“杜无忌,你个丧家之犬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!”
杜无忌闻言更加愤怒:“军议之时,无分上下,人人可言。若不让我说话,为何还要让我来参加军议?
诸位元帅与相公将大事定了,直接下军令不就成了?蒲察评你这厮方才是嘴巴喷粪,啖猪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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