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游有些惊愕:“这么多,已经算是金贼主力兵马了……不对,这支兵马肯定参战了,攻的哪一路?”
“邵宏渊的两万淮西大军。”
陆游更加蹙眉:“如果按照陈州军的说法,他那一路正是上下内外互相猜忌之时,十成本事里使不出五成来。可就这样,也依旧击溃了淮西大军。若不是陈州军诓骗,那淮西大军得弱成何等模样?”
魏胜叹道:“这几日,我与虞相公私信往来,论及此事。虞相公说很有可能是邵宏渊那厮临战弃军而逃了。只不过如今没有人证物证,又是临战,不好处置大将,也就暂时搁置下来。”
陆游将手中大碗重重一顿:“虞相公发的什么糊涂,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应该要斩杀此人,以正军纪军法,怎么能轻易放过呢?!”
说到这里,陆游又立即醒悟过来:“不是虞相公手软,而是张相公所阻,是吗?”
魏胜摊手以对:“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,虽是私信相交,虞相公却也不能将这种事明白写出的。”
陆游闻言只能叹气。
淮西大军这是撞了太岁了吗?怎么就这么倒霉,连续碰上两个不靠谱的主帅?
上一个在完颜亮南侵之时望风而逃的王权此时还在崖州啃椰子,邵宏渊估计也逃不过这一遭。
不过陆游此时已经算是知兵之人了,他倒也明白,淮西大军在经历过两淮大溃败之后,已经算是名存实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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