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大哥,你怎么又喝上酒了。”耶律陈家急匆匆的走入院落,入眼就是耶律窝斡举着酒坛子痛饮,心中不由得焦急,连忙上去阻拦。
耶律窝斡将耶律陈家伸来的手打开,继续吃酒不停。
耶律陈家咬牙摘下腰间刀鞘,奋力一挥,直接将耶律窝斡手中酒坛子打得粉碎。
耶律窝斡被溅起的酒水泼了一脸,洒落的酒水更是让他上半身整个湿透,不由得瞬间勃然大怒:“陈家!你找死!”
耶律陈家将刀塞到耶律窝斡手中:“大哥,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!”
耶律窝斡接过刀来,随手扔到一边,抹了一把脸,脱了湿透的外衣,赤裸着上半身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:“又有什么军情?又是哪里不稳了吗?”
耶律陈家见状也没有废话,同样坐到一边:“昨日山东贼用来攻打赵云迁营寨的火器,今日来轰城了,儿郎们被吓得不轻。”
耶律窝斡苦笑说道:“昨日俺都被吓得差点没跳下城头去,又何况是儿郎们呢?真不怪他们,这山东贼是有些门道的。”
耶律陈家向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说道:“大哥,你觉得大金还能胜过山东刘大郎吗?”
耶律窝斡摇头失笑:“陈家,你这般拐弯抹角,无非是想要投靠过去,大可以直说的。”
耶律陈家同样摇头:“大哥,不是我存了这般想法。老和尚与扎八他们现在都在刘大郎麾下效力,此时已经投来书信劝降,消息是遮掩不住的,儿郎们心中浮动也是正常。大哥你觉得咱们能否投靠山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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