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到这里突然停下，嘴巴都忘记闭上——他第一次这样吐槽自己，让我心里无来由地毛毛的。
补件要盖系上的章，我跑了一趟研究室找白教授。
他正在改另一位同学的论文，看见我，便把眼镜摘下。
「知非？你来了。」他打量我一眼，眉头皱起来，「怎麽瘦成这样？气sE也差。」
「喔、可能是最近……睡不太好。」
「NN的事，节哀。」他放下红笔，语气放软，「但人要顾好自己。你已经好一阵子没来开会了，论文的事不急，身T要紧。」
我心里一暖，同时也感到心虚。
这一个多月，我忙着跟一尊鬼王同居、替外送员的鬼魂送汤，更别提还要赶自己的毕业论文——研究室的讨论会，是真的都翘掉了。
「对不起老师。」
「跟我道什麽歉。」他替我在补件单上盖了章，顺口问，「话说回来，为什麽要补件？学籍出什麽问题？」
「照片档案毁损。」我含糊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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