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八章销尽平生
会昌三年，六月底。
两驾马车一前一后，在梓州官衙前停住。
先下来的是白居易。
他今年已七十一岁，头发白得彻底，连眉毛都像落了层霜。
套着件灰色的粗布袍子，袖口磨得发毛，布料薄得能看出打了补丁的里衣。
脚落地时，他的膝盖微微一沉，也不知是路途中累着了，还是本就腿脚不便。
林蒙听薛宁宁问出这个问题，生怕她寻根究底问下去暴露冷笑天会气功的秘密，赶紧悄悄拉拉她的手，示意她不要再问。
陈操之便去用了饭，匆匆沐浴后散披襟来见支度，支度依旧在灯影里坐定，似乎一动不曾动。
黄老邪脸色变得有些复杂，他没有想到，那全真教竟然和蒙古鞑子联合在了一起。
金风送爽，天空高远而明净，山林木叶脱落，山就显得瘦了，但是另有一种爽朗峻肃之气，显示有别于春和夏的秋的庄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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