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以文驭武
牛僧孺返回京师时，长安已连续下了五天雨。
他走在湿滑的御道上，拒绝旁人侍奉，伞盖低垂，避免打湿袖袍。
间或抬头，巍峨的殿宇在雨幕中模糊不清。
如同他此刻的思绪。
纷乱、潮湿，却又被某种执念紧紧攥住。
他想起元和三年的那个冬天。
那时的长安也下着雨，却是冰冷的冬雨。
马飞飞也可以不顾及云腾商会，可以不顾及云会长，但是不能不顾及怜衣，这位曾经帮助过他完成任务的姑娘。
这一刻，苏楠已经明白，哪怕自己身化九尾，凭借自己的实力也不可能战胜对方。
“酋长，死了。”白富美从黄金蟒的脑袋上跳下来，摸了一把身上花白的脑浆和血液道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