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先说明,我虽然在〇癖方面的接受能力挺广的,但对〇〇都软掉的老男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」千茶平静地说着,丝毫不在意还有别人在监听。
监听中的土方被迫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忍不住扶额。她的话一次比一次糙,难道现在的世家大族都是这样教养女孩子的吗?
「在你母亲的是上,我确实劝了几句,可我并没有缠着他拿钱,而是反过来,他总缠着我、给我塞钱,说要当我的狗。」她不紧不慢地说道,无论是态度还是内容,也无疑让他更加火大。
她和山本大叔的相遇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擂台上。
台柱白天狗只用两招就击倒了新来的菜鸟。后来,她将奄奄一息的男人送到医馆医治,等药效过去,男人恢复意识,千茶这才听说他是为了筹措妻子的药费才上的擂台。
他的妻子得了一个在地球上很罕见的重病,以当时的医疗科技而言,早已是药石无灵,药物只能勉强吊着生命,却同时为她带来更多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最终,山本决定遵从妻子的意愿,放弃治疗。
在这件事上,千茶只是在大叔钻牛角尖时随口劝了他两句,让他尊重妻子的意愿而已。谁知这段对话恰好被山本护听见,让她因为一时的多管闲事,意外卷入了这场家庭悲剧。
她大概是全宇宙最不幸的美少女。
父亲说得对,东西真的不能乱捡。
山本加重了手上的力度,却在此时,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。低头一看,绑在她双手的绳结早已松开,她正紧捏着他的手腕,指甲准确地压在神经上,痛楚与痺感迫使他松开了掐着她脸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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