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再猜猜,你是不是还在幻想,只要出卖我们,幻想她会因此信任你、器重你?”
她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的鄙夷毫不掩饰:
“李锐啊李锐,事到如今,你居然还还在白日做梦吗?”
“好好回忆一下,一个当着众人面,肆无忌惮勾引野男人回府寻欢作乐的公主?”
“一个在旁人面前,轻描淡写地说出‘杀了你李锐也无所谓’这样话的妻子?”
“一个能毫不犹豫地把你丢在险境,自己独自逃生、毫无半分挂念的女人。”
“这种寡廉鲜耻、冷血无情的女人,你还指望她会器重你,把你当个人看?”
这番诛心之论,捅进了李锐心中最阴暗、最血淋淋的伤疤!
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再变成死灰,嘴唇剧烈颤抖着,牙齿格格作响,想辩解,却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。
“怎么?哑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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