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鞋落得有趣,还是那匆匆一瞥的足形,确实有些勾人?
“呀!”
王夫人惊觉右足冰凉。
她瞬间面红耳赤,急急忙忙又折返回去,羞窘万分地拾起地上的绣鞋,胡乱套在赤足上。
罗袜微湿,沾了尘土,踩在鞋里不甚舒服。
但眼下,她实在是顾不上这么多了,再次低着头,像一阵风似的逃走了。
等她一口气冲出老远,直到拐过回廊,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咚咚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!
最后。
王夫人扶着廊柱。
她大口喘着气,试图平复快要炸开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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