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强行发声太猛,导致牵动伤口,疼得他倒抽凉气。
但那双眼睛里的瞳孔却再次急剧震动,比刚才得知晒盐法时更为骇然!
震动上京,极可能动摇柳氏命脉根基的通漕三策,竟是出自楚奕之手?!
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,惊惧、困惑,还有一种与虎谋皮的荒谬感。
自己,以前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对手?
而这一次柳氏,又将面对何等可怕的敌人?
“柳氏,绝不会坐视你们清淤漕河的!”
“那等于直接断了,他们在河道上巧立名目盘剥的财路!”
“漕帮就是他们养的恶狗,你清淤,他们必会放出来闹事。”
“光是靠河吃饭的漕工,就有七八万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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