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维娅相当认真的说道,多萝茜和施耐德医生一起点头。见今天的学习会没什么事情了,医生甚至让诊所的佣人取来了酒杯和红酒,与大家一起喝了一杯:
“那就让我们敬这份幸运,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,我们依然能够这样举杯。”
他依然有些惋惜,奥古斯教士没参加今天的会议。
会议结束后,夏德没有和多萝茜一起返回圣德兰广场,而是带着担心去了本地的黎明教堂。他和教堂里的教士、神父以及修女们也很熟悉了,很容易就打探出今天奥古斯教士告假,没在教堂里。
教士本人就住在教堂,在外面除了那间地下室的魔药工坊外也没有房子。夏德也是几经打听,最后才在泰拉瑞尔河,流经大学区的河岸边,见到了夕阳下看着城市的教士。
他并不像是染病的样子,站在河岸边眺望河道,看着河道对面在草地上嬉闹着的孩子与宠物狗、坐在草地上玩罗德牌的一群年轻学生,以及依偎在一起看着夕阳的年轻情侣。
奥古斯教士背对着夕阳面朝东方,他的背部被映照的通红,但面容却一片昏暗。
夏德来到他身边站住的时候,教士也没有转头看他:
“侦探啊,是医生让你来看我的?我没事,下周就能去参加小组会议了。”
苍老的教士的确看起来没有什么改变,但夏德却本能的在来到他身边时感觉到了冷意:
“您自从格林湖回来,可是一直不对劲是那颗头骨带来的影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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