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拉开袖子抖了抖,一列特制的金属镣铐亮出。
仔细看去,会发现他手臂上的镣铐不止一个。
密密麻麻镣铐锁死在老者手臂上,看着就如盔甲覆盖一般。
“这样的日子,能好到哪里?”
“会长,大家都是无可奈何。”
这话出自云崖斋之口,听着很怪异。
“能呆在柱子顶端的才是会长,被压在柱子底端的仅是阶下囚。而且你应该不是来找我叙旧的。我在顶端呆过,我知道上边要处理的事情很多,你没空跑来这儿陪我闲聊。再说了,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。说吧,你到底找我干嘛?”
“就像你所说的那样,上边事情很多呢?”
云崖斋叹了口气,“我想问你些与树相关的事情,我只和他们打过,对他们的事情也一点儿也不了解,你曾与他们合作,应该懂得些什么。”
“云崖斋,你认为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么?”
“会的,虽说我们理念不一致,但你也是华夏人,树曾进入我们华夏境内,伤害了些天赋不错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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