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另一方是自己的领导。
而李愔这边是自己的服务的对象,两方都不能得罪。
因此,两人没有肯定也不去否定。
只是在那里干站着。
李愔也没有在意什么。
他说的可是事实,就算不承认,也不能被否定。
紧接着,他又说:“对了,刚才你们说的是什么消息?”
“应该说是指示!”戴胄纠正道。
“喔?是要指示我做事吗?”李愔的语气很不妙。
吓得两人一激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