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楼梯间的时候,谢谢你保护我。」
张签微微一愣,随即摇头失笑:「那没什麽。我看不见,自然就没那麽害怕。後来不也没危险吗?」
骗谁呢!
若真的不怕,他那紧握住扶手、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,又该怎麽解释?
「你一定很想知道,那天晚上跟着我的到底是什麽吧?」张签收起笑意,语气忽然变得惆怅。
我点点头:「嗯。」
「我不知道它长什麽样子,但那是天谴。」
「啊?」
张签微微抬头:「只要我张开眼睛,天谴就会降临。」
我心头一颤。
天谴不都是在很遥远的天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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