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仅是两指,她便觉得有些胀,可也莫名有GU不满足,想被更粗更长的物件所填满。
她那可怜兮兮,快喘不开气的模样,蚕食着他的理智。他长吁一口气,压下所有残nVe的慾念,吻了吻她的耳廓,呼息无b滚烫:「我怕把你弄坏??」
况且,她大部分的伤才刚恢复不久,他担心稍有不慎,她的身T可能承受不了。
裴又春实在难受,顾不上羞赧,用小脚去碰他y挺的X器。
「呃??」裴千睦闷哼一声,抬头时,只见nV孩的睫毛上挂着泪,小脸红透,粉润的唇微微哆嗦。
「哥哥不给我,好小气??」她细弱地嘟囔着,彷佛受了莫大委屈。
裴千睦被撩拨的没辄,单手撑着床铺,另一手伸向床头柜的0索保险套。
拿到套子,他解开K腰,放出胀y的X器。咬住塑封一角後,他用力一撕,扯开了包装。
头一次见他不是慢条斯理地戴套,裴又春诧异之余,又觉出某种危险的信号。
果不其然,裴千睦虽顾忌她有伤在身,没敢直接一顶到底,或快速ch0UcHaa,但缓缓埋入之後,便一直抵在深处碾磨,毫不手软。
裴又春很快溃不成军,迷迷糊糊地仰着脖子SHeNY1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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