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几夜的火车转汽车,穆清泠这一世的晕车基因终究占了上风,踏下汽车的那一刻,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。小脸没有半点血sE,长睫毛微颤,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的脆弱。哪怕傅云深在车上几乎将她全程搂在怀里,身T依旧饱受晕车折磨。
「云深哥哥,我没事。」
穆清泠靠在傅云深的肩头,声音细若蚊蚋,「去供销社再买些点心和菸酒吧。」
傅云深眉头拧成一个Si结,却也知道轻重,只能半抱着她,缓缓的走进云溪公社的供销社。
供销社内,王清正在柜台後对着帐本。
斯文儒雅的模样,白衬衫洗得乾乾净净,眉眼深邃且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沉稳。身为云溪公社黑市的一把手,他在这小小的公社里,就像是一头隐藏在暗处的豹子。
听到脚步声,王清下意识的抬头。当他的视线落在穆清泠那张惨白的脸上时,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神瞬间翻起了惊涛骇浪,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「清泠?」
王清两步跨出柜台,直接无视了一旁气场强大的傅云深和挡在面前的小王。
他看着穆清泠摇摇yu坠的模样,猛地转头看向傅云深,「傅云深,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