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没有穿重甲,只着深sE常服,刀也未带入堂。
可他站在那里,仍像一柄收鞘的刀。
越收,越冷。
十三席中,最左的总坛老人白发垂肩,面容瘦削,眼神像枯井。
中间那位老人身形宽厚,眉眼低垂,看不出喜怒。
右侧那位最年轻,看起来只有五十上下,手指慢慢敲着扶手,像在听一首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曲。
钟声停後,左侧老人开口。
「北道关事件,今日议审。」
「先问。」
「北道关是否失控。」
第一句,果然就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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