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焉回头看他:“你指哪一个?”
领头之人没有再问下去,也不用多问了,答案显而易见。
“那个搬花的小厮,是你杀的?!”
闻佑之变了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他记起了七日前那个在后花园中跌跤摔断脖子的小厮。
闻焉无奈地解释:“是他先动的手。”
闻长宁喃喃:“原来你不是吓病了。”
能面不改色一刀把人劈成两半的人,怎么会被死人吓病。
一阵夜风吹来,寒意顺着衣服下摆和裤管袭遍全身。
闻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
“再等下去我就真要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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