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第一次割猪草不熟练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李爱菊赶紧过来打圆场,何承业只得又把怒火收了回去。
程耀国手指受了伤,反倒成了他拒绝干活的挡箭牌。
何承业让他洗碗他说手痛泡不了水,让他洗衣服也是同样的借口。
让他去地里拔草,他拔了几根就坐在树荫底下休息。
让他松土,他一直说太阳太晒伤口疼。
接下来的几天程耀国不是这里犯错就是那里犯错。
让他干活都会去做,但却没有一件事情做的好的。
如此过了三天,何承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夜里夫妻两个躺在床上,何承业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程耀国再这个样子下去,我恐怕没办法收留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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