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？只要我能做到的，我做还不行吗？”
程国清为了稳住姜晚，只能说出这样的话谈好她。
“程国清，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识时务的人，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来找你，中间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了。”
之前程国清并没有背叛魏明香，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恶劣，但是姜晚想要以他为突破口也是没那么容易的。
现在程国清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，权衡利弊之下才做出了现在的选择。
“其实我要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，我只需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答案让我满意的话，我可以不告诉魏明香这件事情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敢跟我耍花招，失去了我的信任的话，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所以想去天堂还是去地狱，全都在你一念之间，你回答问题之前一定要想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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