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这么长时间的乖孩子,一向暴脾气的朱范址,早就忍不住了,当下立刻就站出来,道。
“襄王爷好大的威风,怎么,难道说我等关心宗亲的身体状况,也有错不成?要是我等没听你的立刻离开,是不是下个月的禄米,你也要扣发?”
“难道说,陛下让你任大宗正,就是来煎迫我等宗室的吗?”
这位襄陵王世子,向来急公好义,出手大方,在一众宗室子弟当中,名声很好,尤其是在襄王实行了这种严苛的考核制度之后,很多的贫苦宗室,一旦考核不佳,便会被停发禄米。
在场有不少人,都受过朱范址的接济,他的话在这些人当中,本就十分有号召力。
再加上这段时间,襄王继任大宗正之后,记恨着当初这些宗室子弟在十王府外闹事的情景,因此对宗学越发严格,更是一众宗学子弟心中怨气
颇深。
他们当中是有人过的清苦,但是,过的再清苦,也毕竟是皇族血脉,天家子孙,傲气还是有的。
一直以来,被襄王如此欺压,如今又有了朱范址带头,底下人的情绪顿时被激发出来,不由七嘴八舌的纷纷喊道。
“何止是煎迫,这分明是要逼死我等!”
“对对对,看来是死一个觐铎还不够,非要我等一起自缢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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