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当中,烛火长明。
“彼辈文臣,向来自恃清高,鄙薄我等勋武大臣,那朱用明,更是如此,口中喊的倒是好听,可实际上,又有什么用处?”
“闹腾了这么久,除了给皇帝借口屡屡打压我等,又有什么好处?”
朱鉴,字用明。
此刻并无旁人,朱仪也就丝毫不掩饰自己口气中的嘲弄。
“太子殿下出阁之后,勋卫早该备置,但是,我等屡屡提起此事,他总是说不是时机,什么时候才是时机?”
“等他朱阁老带着一帮文官,把太子教的言听计从的时候?”
“二爷别忘了,这杨杰的身上,还兼着一个幼军营镇抚使的差事,他这档子事结束不了,幼军便一直停滞着,勋卫,就更是遥遥无期了……”
听了这番话,张輗的脸色也颇有几分不好看。
的确,朱鉴是文臣,所以很多时候,他的观念和他们这些勋贵们不一样。
更不要提,他还有可能存着自己的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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