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府的花厅中,气氛有些尴尬。
不过,和刚刚不同的是,这次是因为朱仪的‘口无遮拦’。
诚然,他们在场的这些人,都是太上皇旧臣,也都不受天子的待见。
但是,有些话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的。
关于天位归属的问题,非人臣可议,心里可以想,但是一旦说出来,不免会祸从口出,成为别人的把柄。
别的不说,就刚刚的那一番话,要是流传出去,可不是闹着玩的,如今的朝中,还没有人敢说,让皇帝避位这种话的。
但凡是有人敢这么说,保准第二天,锦衣卫就得登门拜访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已经算是诽谤君上了。
要知道,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镇南王一案,不过是因为那位胖王爷,在酒醉之后题了一首议论已故仁宗皇帝的诗词。
区区一份诗词,便引起了如此轩然大波,险些让一方藩王被谪,可见事情的严重性。
正因如此,朱仪的这番话,听得张輗是坐立不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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