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毕竟这次……”
话虽如此,但是,孙太后的脸色还是有些犹豫。
见此状况,朱祁镇攥紧她的手,抢先一步道。
“这次没有成功,是因为皇帝压根就没想成功,这只是一次警告,警告儿子要按照他划定的轨迹向前,但是这不代表以后皇帝就不会改变心意。”
“退一步说,就算是母后能调来足够可信之人,儿子也愿意过这样每日提心吊胆的日子,可皇帝就真的会罢休吗?”
没等孙太后回答,朱祁镇便坚定的摇头,道。
“不,不会的!”
“一旦投毒,刺杀这样的手段也没有用,那么,他会彻底跟南宫撕破脸,正旦之日,儿子进宫时候的场面您也瞧见了,皇帝随时在准备着调动禁军,值守在南宫附近的锦衣卫们,也不是摆着看的。”
“如今是因为皇帝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,若有一日,他没了耐心,觉得其他手段都没有了作用,命东厂或锦衣卫闯入南宫和慈宁宫,那个时候,面对三尺白绫和一杯毒酒,母后觉得,我们还能活吗?”
暖阁当中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,孙太后的神色复杂,手中骨节发白,紧紧的捏着手里的佛珠,似乎要将其捏的粉碎一般,可见其心绪有多么不平静。
张了张口,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,但是到了最后,都化成了一道重重的叹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