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从这番话出,也可听出,陈循其实是心中不满的,否则的话,他也不会特意强调,这件事情是由金濂亲自调查,还有东厂监审,这么说的原因,无非就是想告诉所有人,这两个人都不是他能影响的,所以调查的结果没有问题。
当然,再是心中不满,终究陈循并没有明面上的反对,因此,朱祁钰稍一沉吟,便道。
“既是如此,那诸卿不妨将心中疑问都说出来,若是误会,也好还陈尚书一个清白。”
有了这句话,底下众臣的心神顿时一振。
紧随其后,户部的郎中柳承便出言,道。
“陛下,臣以为周大人所言有理,仅凭陈英一人,如何能让身为知府的廖庭俯首帖耳,这背后必然有人指使。”
既然是辩驳,那么,就没有一方说话的道理,还是那句话,这种事情,压根就不用陈循亲自出面。
柳承刚刚说完,鸿胪寺丞卢钦立刻就站了出来,道。
“此言差矣,且不说廖庭只是和陈英交好,并非对其俯首帖耳,单说柳大人刚刚所言,不还是臆测吗?”
“刚刚刑部的奏疏当中,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廖庭早就承认,是他自己想要攀附陈尚书,所以才故意结交陈英,而陈英贪图钱财,假借其父之名骗取钱财,此事从头到尾,都和陈尚书并无关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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