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议论纷纷,金濂也停住了话头,与此同时,维持秩序的礼官高声喊道。
“肃静!”
片刻之后,勉勉强强的让殿中恢复了安静。
随后,金濂再度开口,道。
“此案中,王铉曾指控工部尚书陈循,假借其子之名,收受贿赂,干预官员铨选,刑部承陛下旨意,查察此案,经过核查,认定此事并无实据,陈尚书向朝廷举荐时,陈英尚无收受贿赂之举。”
“根据提审吉安知府廖庭及陈英二人的结果,二人的供词皆称,此事乃二人私下所谋,陈尚书并不知情,但陈英之罪属实,故,陈尚书仍有教子不严之失。”
话至此处,金濂便算是说完了,王铉无关紧要,刑部自然是直接就定罪判罚,但是,陈循和陈英二人的罪责判定,就超出了他的职权范畴,所以,金濂只陈述案情,对于最终的处理意见,并不做任何的建议,而是交由皇帝才最终裁定。
但是,刑部所呈上的案情本身,其实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,至少目前的证据,不能证明陈循牵涉其中,怪不得,这位陈尚书如此能沉得住气。
当然,刑部的案情调查,并不能代表最终的结果,案情在朝堂上被披露出来,对陈循的考验只会是开始,而不会是结束。
这段时间以来,这桩案子闹得沸沸扬扬,陈循和他手下的门生,在想着如何逃脱罪责,可朝堂上那些明里暗里的势力,又何尝不是在各方运作,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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