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侍郎?”
“倒也不算意外,这般大灾,肯定是要派一个朝中大员去的,可如今,七卿大臣都抽不开人,六部的侍郎当中,也唯有何侍郎资历,经验都十分丰富,可担此任。”
“不过,看朱大人的脸色,难道说,觉得此事有何不妥?”
相较于张輗,朱仪虽然年轻,但是,因为家世的原因,对朝中六部的文臣,却反而更加熟悉。
这番话说完,朱鉴的脸色好了几分,心中对于朱仪的观感也好了不少,不过,他仍是摇了摇头,道。
“国公爷此言差矣,七卿大臣和内阁,自然是抽不出人来的,但是,三品官员中,若要抽调,人选却不少。”
“此次赈灾,因其干系重大,所以,当时殿中,对于赈灾人选,争论不少,朝中的大臣,像是礼部的王一宁,刑部的周瑄,户部的刘中敷,都在备选之列,至于京外的大臣,人选则更多,但是,这么多人当中,天子却偏偏挑中了何文渊,国公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”
朱仪愣了愣,一时没有接话。
不过,这也是正常的,毕竟,他虽然对文臣有所了解,但是,也只是京中有名有姓的这些人,可涉及到京外的诸多大臣,他自然也是陌生不已。
见此状况,张輗倒是有些不耐烦,事实上,自从那天从南宫出来以后,张二爷的心情就一直不怎么好。
如今,再次看见徐有贞这个混蛋,又听着朱鉴在旁边因为一件‘无关紧要’的事不停的卖关子,心中自然是早就没了耐心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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