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瓦剌之事暂且不提,朕今日召诸卿前来,实则是为了鞑靼各部齐聚宣府一事。」
说着话,朱祁钰又从袖中拿出了另一份密信,道。
「这是刑部尚书金濂刚刚给朕的密奏,其中写了杨杰到达宣府之后,和鞑靼各部谈判的状况,同时,还将一封来自脱脱不花之子脱古思猛可的信,转呈给了朕,接下来的谈判该往哪个方向做,诸卿今日便在此,议一议吧……」
这番话说完,在场的一众大臣,迅速都收回了心神。
也先的生死固然重要,但是,毕竟还是没有查清具体情况的事,而且,如今瓦剌和大明,还算是和平相处。
相较之下,还是已经在宣府兴师问罪的鞑靼各部,更加要紧一些。
天子话音落下,便有内侍将密信送了下来。
在场的一帮老大人们,也顾不上仪态,几个人围在一起,就看了起来。
但是,越往下看,他们的脸色就越变得古怪起来……
这封信当中,先是叙述了那日在总兵府发生的变故,写的甚是详细,将各部争执的所有细节,乃至是喀喇沁部突然的发难,也说的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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