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:“弟妹身子好了?”
身份有别,两人站得有些远。
沈桃言:“是,这些天的事情,我在此谢过兄长。”
聂珩:“不必,是谨之顽劣,连累你了。”
沈桃言敛着神色:“他是我的夫君,谈何连累不连累的。”
聂珩沉默,而后低低回了一声:“嗯。”
语气听起来莫名的闷。
沈桃言微微抬头,见到的是面上平淡至极的聂珩。
“我还要去见夫君。”
聂珩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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