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自己的主人,脑子是否清醒。
只可惜,他的脑子好像从来都没清醒过。
那么,说干就干。
就这么愉快或者不愉快的决定了。
半个小时之后,机械臂从狭窗之中延伸出来,生无可恋的提着油漆桶和各色工具,递向了梯子上的使用者。
在阳光普照的温暖午后,凉爽的海风里,季觉穿着背心,踩上梯子,兴致勃勃的重操旧业,开始整理起剥落褪色的墙壁。
临近海边的独栋小楼在挥洒之下,渐渐粉刷为纯白。
看上去,焕然一新。
只可惜,偶尔有路过的人,看到梯子上那个鼻青脸肿的刷墙工人时,都会下意识的加快脚步,
匆匆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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