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过，随便看什么都行。”
方馨然放下遥控器，来到桌前坐下：
“这个是咱们平川的地方台，好像很多年了。”
“想看什么可以点播，现在在网上就能点！”
“听说以前，好像还需要打电话，我也没试过，不知道是不是谣传。”
林羽赶紧现场实锤：
“绝对不是谣传！以前就是要打电话。”
“我小时候还打过一次！”
“真不敢相信，都10年代了，它居然还活着？”
方馨然并未理解到林羽话里的重点，还在跟着开玩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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