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广身周的光轮层层碎裂,青辉如羽般坠落。那一刻,他与暗魔竟同时被困于巫俑所开的“命界”之中。
那界非笼,乃原初之问汝为何在此?那情形,如同万灵俱寂,皆被迫自答。光之明,影之暗,魔之无,理之生,悉数归于初始。
妙广微微蹙眉,他的光华在这命界之中化作千万光羽,却难再照透一寸虚空。暗魔低低一笑,指尖的金线闪动,似想再破,却发现那巫之锁竟连时间也一并封印。
天地沉寂,恍若所有的气息都凝成一线。
而就在此刻,之前被巫俑护在中心的颍川先生,终于动了。他既不言,也不叱,唯伸一指,天地为笔。指落无声,而浩然之气自有回响。
只见他伸指一点,那光并不耀目,却似一道书卷缓缓展开。理线复排,经纹自虚空浮现,如有无数无形之笔在抄写天道。
巫的血命、光的照界、魔的无形,在那一指之下,皆归于一线。
“理生于序,序起于心。”
他的话轻如尘语,却响彻虚空。只见得理界中原本已被封的诸纹开始逆转,镜光流动,理线重排。
从他指尖流出的光,不似炎阳,而似晨曦初生的浩然正气一般温润而平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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