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声中,一名身穿藏青色锦服、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从百草堂内倒退而出。
身侧两名小厮,一人为他撑伞,一人搀扶着他避免他摔倒。
反观王纪一改往日迎来送往时的笑脸,神色不悦的摆摆手,像是轰他出门似的。
“贾老板,契约已订,银钱我也送到你府上,现在你说货没了,毁约不说还不打算赔偿损失,是欺我百草堂店小人轻?”
“王掌柜,您话不能这么说,我,我也没想到药材刚到东市库房就被人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谁烧的你的药材,你找谁去,我百草堂只希望钱货两讫!”
“王掌柜,您,您这有些强人所难了。”
“前夜里烧那粮行的乃是一伙蛮奴儿,便是衙门把他们抓回来,他们也没法赔偿我的损失。”
“若是您不同意,那,那就是把我贾氏药行往死里逼啊。”
“那你可知那批药材对我百草堂的重要性?你的损失是损失,我百草堂的损失不是?”
王纪冷声说完,眼角扫见对面的陈逸等人,脸上表情顿时露出些许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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